无视央媒警告顶风作案!跨界艺人扎堆开演唱会,炸出一堆牛鬼蛇神
发布时间:2026-09-22 12:37:00 浏览量:1
编辑:[作揖]
2026年6月24日,人民锐评发布评论文章《我们正经历一场流量祛魅》。
直指“以主持为主业的流量明星,缺乏知名音乐作品,却计划在全国开巡回演唱会”的行业现象。
文章点出一个现象:以主持为主业的流量明星,缺乏知名音乐作品,却计划在全国开巡回演唱会,被不少网友质疑。
评论里有一句话很直接,流量会过期,唯有真本事不会。
央媒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,可接下来的行业走向,比很多人想的要复杂得多。
有的演唱会临时喊停,有的照常开锣,有的选择收手,有的继续往前冲,到底是谁在顶风作案,又是谁在被市场教育,这件事值得好好聊聊。
先说谢娜这事,今年5月,她在成都办了两场演唱会,宣传口径是“出道多年的圆梦专场”,强调“仅此一场”,1.5万张门票一分钟售罄,何炅、张杰都到场站台。
一个月后,她在《乘风2026》直播中宣布启动全国巡回演唱会,首站北京,票价定在380元到1180元。
“仅此一场”变成“全国巡演”,之前为情怀买单的观众不干了,上万条投诉涌入12345市民热线,质疑这场演唱会“未获审批先预售”。
随后,《浙江宣传》发文批评,说演唱会应该“剥离浮华泡沫”,“徒有表面热度,既难持续盈利,也会丢失文化格调”。
人民日报旗下的“人民锐评”跟着发声,新华社旗下的《半月谈》也表态,核心意思很一致,别把舞台当成流量提款机。
48小时内多家官媒集体发声,6月28日,谢娜北京站演唱会宣布取消,主办方承诺全额退款,并承担购票观众的机票、酒店退改手续费。
从秒罄到取消,前后不过二十天,这件事放在行业里看,不是一个孤立的案例。
它把跨界演唱会的矛盾第一次完整地摆到了台面上,票价对标专业歌手,但作品储备和现场能力是否跟得上,观众心里是有杆秤的。
谢娜的事刚平息,其他跨界演唱会的争议又冒出来了。
白鹿在6月27日办了出道十周年纪念演出,官方定性是“粉丝见面会”,三个小时、17首歌、零嘉宾、全开麦。
为了这场演出,她暂停了半年的影视拍摄,连电视剧《职场进化论》都被迫推迟开机。
争议卡在票价和作品上,看台票从326元到1226元不等,内场最高档1010元。
网传还有一档2026元的票价,主办方提前一天紧急辟谣,称其为非官方虚假消息。
更大的争议来自作品本身,她为演唱会准备的新歌《万花筒梦境》被网友质疑旋律和编舞与韩国女团歌曲相似。
后来有专业乐评人扒谱分析,指出两首歌的和弦走向并不一致,旋律音程跨度、节奏骨架均无重合。
听觉上的相似感本质上是因为二者同属当下流行的Jersey Club舞曲风格。
按理说,专业扒谱出来之后,这事应该有个了结,但网上的讨论并没有因此停下来,负面印象已经留下了。
岳云鹏的情况更早就引发了讨论,他的“非要唱”巡回演唱会从2025年7月起步,最高票价定到1580元。
比同期刀郎1280元、任贤齐1399元的专业歌手巡演最高票价还高。
他自己在采访里说得坦白:“你可以说我唱得不好听,但你绝不能说我跑调”,他还专门找了声乐老师练声,坦诚自己嗓音不是专业级别。
首场演出时,观众齐喊“退票”三十多遍,但岳云鹏的做法是把这种尴尬直接变成了表演的一部分。
现场大屏幕滚动展示观众锐评,“说实话,不好听,但是很好笑”,他坦然接受这些评价。
问题在于,当越来越多跨界艺人用这套逻辑走进万人体育馆的时候,“卖情绪”和“粉丝情绪消费”之间的边界在哪里,很难有人说得清楚。
王鹤棣的情况是另一种类型,今年1月他在澳门办个人演唱会,票价728元到2278元,多个票档设有视线受阻区。
演出结束后,观众反馈全开麦的表演存在走音、破音的情况。
更让部分粉丝不满的是,他在角色回顾环节跳过了《苍兰诀》中“东方青苍”的片段,团队后来回应是版权所限,没能取得电视台的授权片段。
赵露思的选择则和前面几个人都不一样。
5月9日,她在泰国曼谷办了个人演唱会,票价从488元到1940元共六档,1.2万张门票38秒售罄。
但她主动叫停了后续的全部巡演规划,公开的说法是,合作方存在侵权和越界宣传等外部问题,加上她本人认为自己的原创作品储备还不够成熟。
从后续采访来看,赵露思的说法是,一场完整的线下演出需要充足创意支撑,当内心缺少想要传递的表达,便不愿仓促启动项目。
她同时体谅粉丝奔赴各地观演需要耗费大量时间与精力,不想让众人在没有新意的演出里来回奔波。
这个选择放在当下的行业环境里,需要一定的判断力,票卖得动,市场有需求,但她选择先停下来,这和谢娜被舆论推着取消,性质不太一样。
还有一个案例值得单独说说。
庞麦郎2026年1月在贵阳的演出,全场只有9位观众到场,这个数字不是段子,是真实的售票数据,他后来在采访里承认,自己“过气了”。
从当年《我的滑板鞋》全网刷屏,到如今个位数观众,这个落差本身就说明了一个问题,靠一首歌吃一辈子的模式,在今天的演出市场已经行不通了。
那艺娜在2026年1月也尝试了演唱会,她在采访中表示,自己开演唱会“不为赚钱,只为回馈粉丝”。
但这个说法很快被网友扒出与实际情况不符,她的演唱会票价并不低,最高档超过800元,而现场曲目以翻唱为主,原创作品屈指可数。
旺仔小乔原计划在2026年8月举办“蒙面演唱会”,全程不露脸。
这个设定在官宣后引发大量讨论,有网友直接问:不露脸、不互动、曲目以翻唱为主,观众花几百上千块到底在看什么。
后来这场演唱会的部分票档出现滞销。
这些案例放在一起看,跨界演唱会的乱象不是某一两个人的问题,而是一种行业性的现象。
把前面这些案例串起来看,有一个变化值得注意。
观众正在用退票和投诉表达态度,有票务平台数据显示,2026年跨界演唱会退票率高达37%,是专业歌手的2.3倍。
一些观众吐槽,整场演出唱歌的时间可能只占一半,剩下的全是聊天、做游戏、放VCR、请嘉宾串场。
还有的艺人将演唱会变成“聊天大会”,完整演唱曲目不足十首。
这些现象叠加在一起,指向的不是某一两个人的问题,而是一个行业的阶段性问题。
2026年的演唱会市场和前几年比,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变化,不只是演员在跨界开唱,主持人、相声演员也纷纷涌入。
这种扎堆现象的背后,有一个很现实的推力,影视行业正在经历调整期,拍戏的机会在减少,但演唱会市场的需求在增长。
有媒体分析指出,演唱会的收入模式更直接,一场万人演出就能带来可观的票房和周边收益。
但问题在于,当演唱会从“专业歌手的现场作品”变成“流量变现的快速通道”,整个生态的标准就被拉低了。
央媒批评的核心指向很清楚:不是反对跨界,而是反对没有作品储备、没有现场能力的情况下,靠着流量和粉丝滤镜走进万人场馆。
谢娜的“仅此一场”变成全国巡演,是宣传口径上的落差,白鹿的新歌陷入旋律争议,是作品层面的讨论。
岳云鹏坦承自己“不专业但绝不跑调”,是能力边界的问题。
王鹤棣跳过角色片段引发粉丝不满,是内容选择上的争议,赵露思选择叫停巡演,是主动收缩的决定。
还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问题,票务平台的推波助澜。
有业内人士透露,部分跨界演唱会的票务合作模式是“保底+分成”,部分主办方为了收回成本,会在宣传上投入大量资源,制造“一票难求”的假象。
但实际入场后,观众发现上座率并没有宣传的那么高。
真正受影响的,是那些认真做音乐的人,当观众习惯了“听不听得到好歌不重要,看到偶像就行”,专业歌手的票房空间就会被挤压。
人民锐评那篇文章里写得很明白:“流量虽然重要,但流量背后的实力、品质更加重要”。
湖南日报曾针对演出市场的整治发表评论,提到“让跨界演唱会回归内容本身,少一些急功近利的流量变现,多一些真正经得起市场检验的文艺作品”。
这句话点到了关键,跨界本身没有错,问题是拿什么东西来跨界。
演唱会的核心还是现场音乐,舞台上的灯光再绚烂,走位再华丽,观众最终记住的是声音本身。
没有作品托底的演出,能撑一时,撑不了一世。
从为热度买单,转向为价值投票,这个趋势正在发生,退票率在上升,投诉在增加,观众的耐心在被消耗。
那些靠流量和情怀撑起来的舞台,正在接受市场的检验。
朋友们你们怎么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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