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事业受阻跌入低谷,为获得演出机会四处奔波,如今31岁搭档谭松韵成功翻红重回大众视野
发布时间:2026-09-22 03:11:00 浏览量:1
她在那场戏里,笑了。
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,嘴角却往上扯。
面前那个她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,正在把所有的罪过一件一件往她身上推。
她没有台词,没有跪地求饶,也没有歇斯底里地尖叫。
她只是看着他,笑了一下。
这场戏出自《兰香如故》,李梦演的赵星棠。
播出后,弹幕里全是“心疼”。
弹幕是这几年才有的东西,但“疯女人”这个标签,她已经被贴了十年。
2013年春末,法国戛纳。
组委会的专车拉着剧组往红毯方向开,司机是个当地人,扭头问她,你是不是明星。
她说不是。
司机说,没关系,来了戛纳,你就是明星了。
那年她二十岁半,演的是贾樟柯《天注定》里的莲蓉,夜总会女郎。
电影入围了主竞赛单元,她成了第一个走上戛纳红毯的九零后中国女演员。
首映结束,章子怡从她身边走过,喊了一句“小姑娘加油”。
她后来站在摩纳哥的海边跟自己说,你就是在戛纳毕业的。
那段时间,她被问到莲蓉大尺度戏份时怎么想的。
她说,我就是想和贾樟柯导演合作,我相信他能最大程度激发我的潜能。
这话听上去很笃定,像一个早就想清楚要什么的年轻人。
但更早之前,她其实是从一条冰河里走出来的。
十八岁生日那天,她在王全安的电影《白鹿原》片场,零下十五度,人站进额尔古纳河,身上裹了好几层保护,还是冷得发抖。
她演白灵,一个想尽办法要离开白家村的少女。
现实里,她也是从深圳跑到北京追演员梦的人。
后来电影上映,白灵的戏份几乎被删干净了。
再后来电视剧版《白鹿原》开拍,她又拿到白灵这个角色。
拍了四十多场,中途被换了。
剧组宁可承担损失,也要换人。
这件事的具体原因,外界始终没有拿到一个确切的说法。
多年后她在综艺节目上被李诚儒追问,当场说了一句:“我觉得我是一个性格很有缺陷的人。”
她还说了一句,答案不重要了,“还是要谢谢白鹿原这三个字”。
性格缺陷这四个字,她自己说出来的。
不是别人贴的。
那几年围绕她的争议,最出圈的是一件小事。
拍《隐秘的角落》的时候,她演王瑶,一个女儿意外死了的母亲。
有一场戏,她即兴拿了个苹果削着说台词,导演觉得好,想换个角度再拍一遍。
她要求道具找一个一模一样的苹果。
张颂文后来在综艺节目上讲了这个故事。
他说道具组半夜十二点半跑出去找苹果。
他讲这件事,本意是想说明李梦对表演较真,但坐在旁边的张纪中直接接了一句:这种演员我不会用。
郝蕾说得更直接——认真不是和苹果较劲。
那期节目播完,“李梦耍大牌”上了热搜。
她凌晨发了条微博,写了一段话:“给所有曾经有心无心伤害过的朋友们说一句:对不起。
感谢包容和谅解,一切都已过去,就让它随风而逝。”
最后一句是,“请大家给我一个机会,让我做一个演员”。
但王瑶这个角色本身,是站得住的。
她没有做过母亲,也没有经历过婚姻。
拍那部戏的时候,她把一个失去女儿的女人演到让观众恨得咬牙切齿。
李梦后来形容自己因为这部剧走红的感觉,用了一个词——“诡异”。
大概是说,在风暴中心被看见,滋味不对。
那些年她的公众形象基本定格了:脾气差,难搞,性情古怪。
然后就是2024年。
《墨雨云间》播出,李梦演婉宁公主。
这是她第一次拍古装剧。
为了进入角色,她练仪态,练舞蹈,在台词上下了功夫。
婉宁是个蛇蝎女人,向有妇之夫索取情爱,向父皇索求父爱,浑身散发着疯劲。
李梦说,这个角色最吸引她的地方在于,婉宁是一个缺爱的人。
她把婉宁的疯演得张扬,外放,像一把火直接烧过来。
观众记住了一个雨中质问“你爱过我吗”然后惨烈自尽的长公主。
凭借这个角色,她拿到了新时代国际电视节的最佳女配角。
巧的是,紧接着就是《兰香如故》。
赵星棠和婉宁是两种人。
婉宁的疯写在脸上,哭也好笑也好,都往外面倒。
赵星棠的疯是往里收的。
这个角色是林家主母,出身名门嫡女,却大字不识。
婚姻是被家族安排的,丈夫不爱她,婆婆防着她,她唯一能攥住的东西是银子。
她跟情人一起打理产业,攒钱,给表哥管账。
她以为那是爱情,后来发现表哥只是利用她。
她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但那个年代,一个不识字的女人,嫁进一个不需要她的家族,手里没有子嗣,身边没有靠山。
她只剩下钱这一条退路。
李梦在采访里回应过“疯批恶女”这个说法,她说自己从来没觉得赵星棠是疯癫的。
她说这个角色不是歇斯底里式的坏人,她有自己的内在逻辑。
这话说出来很轻,但要做到不容易。
婉宁那种外放的疯,靠爆发力就能撑住。
赵星棠这种内收的疯,需要控制——控制眼神的松紧,控制台词的轻重,控制身体什么时候绷着什么时候松下来。
多一分是泼妇,少一分是木头。
她演出来的那个赵星棠,精明里带着蠢,狠毒里带着软,让观众恨不起来,反而觉得心疼。
那句台词也跟着火了——“我的嫁妆,我的银子,一分都不能少”。
同一个李梦,婉宁和赵星棠,两个都是“疯女人”。
一个是烈火,一个是暗冰。
有人评论说,她把配角演出了盖过主角的气势。
从被换角到被追着骂,再到因为两个“疯女人”被重新看见,中间隔了十年。
十年里她说过一句让很多人记住的话:我不觉得认清自己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
这话听着像不在乎,但仔细想,一个十八岁就走进零下十五度河水里的女孩,大概很早就学会了一件事——先做,再想。
她后来在采访里反思过那段争议,说自己确实是“性格很有缺陷的人”。
也说过,很多事并非只有一面。
但关于换角的事,她没有再解释过。
被问到,就说答案不重要。
《兰香如故》里赵星棠最后被表哥背刺的那场戏,李梦没有靠任何外部的动作去演。
镜头怼着她的脸,眼泪涌上来,嘴唇抿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观众看到的是一个女人意识到自己算了半辈子、攒了半辈子、爱了半辈子,到头来全是笑话的瞬间。
那个笑,是收着的。
和她当年在戛纳红毯上的样子不太一样了。
那时候她还不知道接下来的十年会发生什么。
不知道会被换角,不知道会被骂上热搜,不知道会在一档综艺节目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“我性格有缺陷”,也不知道三十一岁那年会因为一个不识字的女人被重新认识。
但那个笑里有一样东西没变过——她还是选择先做,再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