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銮雄第二次专程去捧场谭咏麟演唱会,妻子甘比带着女儿一起陪看,随行保镖保姆足足有八个人
发布时间:2026-09-21 05:20:16 浏览量:3
红馆的灯暗下去的时候,前排有个人在戴手套。
不是冬天,不是冷气太足。
九月的香港,红馆里人声鼎沸,台上谭咏麟刚唱完《无言感激》。
第一排靠边的位置,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,旁边的女人侧过身,把一只医护手套递给他,帮他慢慢套上。
他的手背上还搭着一条白毛巾,从头到尾没拿下来过。
然后灯光更暗了一些。
谭咏麟正坐着高尔夫球车绕场,唱到《迟来的春天》,车经过第一排,他朝这边挥了挥手。
轮椅上的男人点了点头,笑了笑。
几首歌之后,这排人起身了,保姆走在他身侧当拐杖,保镖跟在后面,整队人马在劲歌热舞的间隙里安静退场。
那是2026年9月11日,谭咏麟《刻骨铭心》世界巡回演唱会终极篇香港站首场。
红馆座位几乎满的,台上台下都是熟面孔。
但所有人的目光,在某一刻,都落在了那个戴手套的男人身上。
刘銮雄,七十五岁。
谭咏麟这场演唱会,从宣布那天起就带着“最后一次”的味道。
他76岁了,1984年第一次站上红馆,八十年代末创下连续三十八场的纪录,之后兜兜转转,相隔十一年再回来,一口气开了十场。
前五场叫“无言感激篇”,后五场叫“情不变篇”。
门票开售,秒空。
加推九千张内部票,又没了。
首场那天下午五点半,谭咏麟就到了红馆。
他穿着一身红裤子,下车就跟围在外面的粉丝打招呼,听到有人喊“good show”,举起V字手势,还走上前去接粉丝递来的礼物。
后台的花篮堆得走不进去人。
刘德华、张学友、黎明、郭富城,四大天王全送了。
成龙、谢霆锋、容祖儿、杨千嬅,名字一个接一个。
曾志伟、陈百祥、李克勤、陈慧娴这帮老友更干脆——不送花篮了,把钱捐出去做善事。
开场晚了十二分钟。
晚上八点二十七分,谭咏麟以一身爵士造型从升降台下来,眼镜架在鼻梁上,金色配米色的王子装。
开口第一句就是《无言感激》。
唱到《笑看人生》的时候,他脱下外套大秀舞技,完了笑着问观众:“够不够诚意?
我想问一句,我条裤是不是甩了,好像好松。”
然后当众拉了拉裤头。
台下笑了。
他接着说,等了二十一年再回红馆,练了两百多首歌,“尽量满足大家,但要尽力而为,也要量力而为,这是双向的。”
他看着台下说,好多歌迷,小时候背着书包听他唱歌,现在成家立室了,甚至有人拎着拐杖来听。
“我真系好感动。”
然后他说了一句让全场安静下来的话: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在红馆开演唱会。
那晚坐在第一排的刘銮雄,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是什么表情,没人知道。
他戴着口罩。
有人认出他,凑过来求合影。
他答应了,摘下口罩配合。
甘比坐在他旁边,小女儿刘秀儿坐在两人中间,穿粉色衣服,乖巧安静。
甘比的母亲也在,弟弟刘銮鸿坐在另一边。
刘銮鸿很少出现在这种场合。
他是利福国际的主席,铜锣湾崇光百货的老板。
兄弟俩名字粤语发音一模一样,香港人叫刘銮雄“大刘”,叫他“细刘”。
两个人身家加起来超过千亿,但平时极少在公开场合同框。
上一次兄弟俩同框,还是一个月前溥仪眼镜创办人邱子杰组的饭局上。
这次不一样。
这次是在红馆,在谭咏麟的演唱会上。
谭咏麟坐高尔夫球车经过的时候,看到大刘一家,专门停下来挥了挥手。
甘比笑着朝台上回应。
大刘点了点头。
演唱会过半,刘銮雄一家起身离场了。
保镖先走,保姆扶着大刘,甘比带着女儿跟在后面。
他们走得不急,但很整齐。
等劲歌热舞的音乐声弱下去,人已经出了场。
第一次来,是9月11日,首场。
没有人想到他还会来第二次。
七天之后,9月18日,谭咏麟的演唱会开到第六场,进入“情不变篇”。
傍晚,两辆车先后停在红馆后门。
一辆黑色保姆车,一辆白色保姆车。
黑色那辆先开门,刘銮雄和甘比的母亲下车。
白色那辆下来的是保镖和保姆,两个男保镖先去后备箱取东西——轮椅,拐杖。
东西拿齐了,走到大刘身边。
他先站着。
扶着保镖的手臂,慢慢走了一段。
腿的力量不太够,但还能走。
走到有坡道的地方,才坐进轮椅。
整个过程不急不躁,像是排练过很多遍的流程。
进到场内,第一排的位置跟上次一样。
刘銮雄、甘比、刘秀儿、甘比的母亲,一排坐开。
旁边多了两个人——邱子杰和他的妻子邱李茂琪。
邱子杰的溥仪眼镜是这次演唱会的赞助商之一,前两场因为宾客安排不同,大刘一家没跟邱子杰同席。
这一场,终于坐在了一起。
刘銮鸿坐在后排,保姆和保镖分列在第二、第三排。
谭咏麟这晚的状态比首场放松了不少。
第六场是“情不变篇”的第一场,歌单换了,整个人的节奏也换了。
唱到中段,他又坐上高尔夫球车绕场。
经过第一排的时候,他跟甘比打了个招呼。
甘比笑得灿烂。
这一晚台下还坐着另一个人。
陈奕迅。
黑色鸭舌帽,白T恤,安安静静坐在观众席里跟着哼。
他没去后台,没跟任何人寒暄,就坐在那儿听歌。
散场的时候,邱子杰在社交账号上发了一条动态,写着“Happy concert night”,配了几张合照。
一张是他和刘銮雄、刘銮鸿兄弟俩的合影,大刘坐中间,面色红润。
另一张是甘比和邱李茂琪的合照,甘比比着V字手势。
还有一张里出现了何超琼,头发花白了,戴着口罩,素颜。
演唱会进行到后半段,刘銮雄一家又准备离场了。
跟上次一样,保姆先给他戴上手套。
保镖站起来,等他点头。
然后整排人一起起身。
保姆走在他左边,胳膊伸过去让他扶着。
保镖走在后面。
甘比牵着女儿,跟在最后面。
一行八个人,从第一排的侧边通道离开,尽量不挡住别人的视线,等到台上音乐声变弱才动身。
他们走的时候,台上正在唱快歌。
没人注意到第一排空了几个位置。
从首场到第六场,中间隔了七天。
七天里,刘銮雄来了两次红馆。
两次都是同一批人,同样的座位区域,同样的离场方式。
网上有人猜他的身体是不是出了问题。
但他第一次来的时候,有人求合影,他摘下口罩配合了。
第二次来的时候,他在场外站了一段路才坐上轮椅。
首场离场的时候,他是在劲歌热舞的间隙退场的,不是中途被抬出去的。
更值得说的是他为什么来。
谭咏麟这场演唱会的名字叫“终极篇”。
谭咏麟自己说了,这可能是最后一次在红馆开唱。
一个七十五岁的人,身体需要轮椅和手套,带着妻子、小女儿、岳母、弟弟、保镖、保姆,一行八个人,分两辆车,来看一个七十六岁的老朋友唱歌。
唱到一半,走了。
过几天,又来。
谭咏麟在首场唱《迟来的春天》的时候,坐着高尔夫球车经过第一排,专门朝刘銮雄和甘比挥了挥手。
那个画面被不少人拍到了。
台上是唱了半个世纪的校长,台下是坐轮椅的富商。
两个人隔着几米的距离,一个挥手,一个点头。
第六场结束之后,邱子杰发的那张合照里,刘銮雄坐在中间,穿着白色T恤和藏青色薄外套,头发接近光头,脸圆润了些,肤色红润。
刘銮鸿坐在他后面一排,外套领子立着,七十三岁的人腰板挺直。
两个人长得像。
甘比坐在大刘旁边,长发披肩,穿条纹长袖衫,笑得很好看。
照片是散场之后拍的。
那时候演唱会已经结束了,观众陆续离场,红馆外面的人潮开始散去。
刘銮雄的保姆已经把轮椅收起来了。
保镖站在几步之外。
甘比在跟邱李茂琪说话。
刘秀儿站在妈妈身边。
没有人戴手套了。
